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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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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聂远 修改



姓 名:聂 远


  籍贯:山东


  出生地:贵州


  生 日:3/17


  生 肖:马


  星 座:双 鱼 座


  血 型:O 型


  身 高:179CM


  体 重:65KG


  学 历:贵州艺术学校舞蹈科、2000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


  兴 趣:开车,足球,看盘


  愿 望:我只希望我演的每一部戏带给大家不同的感觉


  奋斗目标:拍一部真正的大片


  人生的意义:为身边的人,更多的人更好的活着


  喜欢的颜色:蓝


  家的颜色:橙和灰


  家的位置:北京


  喜欢的城市:安静的


  最喜欢的车:吉普


  喜欢的动物:大狗


  喜欢的食物:大闸蟹,日本菜


  喜欢的演员:布莱德皮特


  喜欢的花:玫瑰


  喜欢的歌: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喜欢的女生类型:善良,温柔,善解人义


  想要的东西:小孩


  最满意的戏:没有


  偏爱的角色类型:悲情的


  对自己角色的评价:


  (这几句话可以解释所有的角色)


  “很爱, 因为他们是我心中的辩机和七夜。”


  “我的角色,都有我的影子”


  “我接了一个角色我就是他”


  七夜:很不错,有另一种味道。很酷,很痴情。


  (对七夜的死)当然要他死,不然故事就不成理了(……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齐天磊:我其实不太满意,上错花轿演的不好


  辨机:我喜欢他,他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


  赵细烛:跟以往的角色都太不一样,变化很大,你们等着看吧,不一样,后面比较酷


  人命关天:救人,其它都不管。


  影视作品


  《机灵小不懂》《上错花轿嫁对郎》《倩女幽魂》


  《夏日恋语录》《腾王阁传奇》《刀锋》《天下粮仓》


  《大唐情史》《非常情网》《吕布与貂蝉》《嫂娘》


  《少年四大名捕》《军港之夜》《隋唐英雄传》《京城四少》《大汉巾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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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慈文东方演艺经纪有限公司发表声明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07月29日20:58 新浪娱乐
内地版《神雕侠侣》'杨过','小龙女'人选迟迟难以定夺,而昨日又有消息曝出'杨过的候选人之一聂远为争取到'杨过'一角于近日做了面部整容'.为此聂远的签约公司北京慈文东方演艺经纪有限公司特别授权新浪网站,发表独家严正声明,声明如下:

严正声明


连日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和一些不负责的媒体,就作为即将拍摄的大型电视连续剧《神雕侠侣》男主演杨过的候选人,本公司签约艺人聂远先生进行了诋毁性言论和不实报道,严重干扰了本公司的正常工作和正在河北涿州主演电视剧《大汗巾帼》的聂远的拍摄任务,对于本公司及聂远先生的形象和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对此,我们在静观事态发展的同时,表现了极度的克制,特别是聂远先生本人,对此始终抱有平和和宽容的态度,始终未作出回应.但是,事态的发展并未因我们善良的愿望而好转,一些报道和言论已经成了赤裸裸的人身攻击,使我们承受了更大的压力.让包括本公司,聂远本人,投资方,剧组都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回应,这些人会说,你看说中了吧,要不干嘛急着跳出来为自己辩解;要是我们不出来说话,他们又会说,看心虚了吧,默认了吧.我们经过反复思考后,最终认为,如果我们再不站出来,还真相于天下,不但委屈了自己,也辜负观众对本剧的厚爱,为此,我们特别授权新浪网站,在此发表独家严正声明,声明如下:

1.本公司和聂远先生在参选杨过一事上,本着不干扰剧组的正常工作的原则,无论在什么场合,在接受记者访问时,始终保持着持续的低调,从未借题发挥,借机炒作,这一点,只要看看新浪网站《神雕》专题中,有关聂远新闻内容和数量就可以一目了然.对于个别人的指责,我们不得不强调,请尊重事实,请尊重自己的良心.

2.关于聂远先生签约的问题,我们再次郑重说明,本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是北京东方慈文传媒机构所属的一家专业明星经纪企业,聂远于2004年初与本公司正式签约,双方有正式合约为证,而《神雕》挑选演员的工作,特别是主要演员的工作在2004年5月以后才正式启动.此外,与哪家经纪公司签约是聂远作为一名职业演员的权利,与《神雕》选秀一事没有任何关联.

3.有媒体报道称聂远先生在《神雕》首次试装后去做了面部整容.这纯属一条彻头彻尾的假新闻.聂远先生从来没有进行过任何整容手术.而作出这一报道的媒体和其记者在没有与当事人核实的前提下就擅自编造新闻,严重违反了新闻工作者事实求是的职业道德,给聂远先生本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文中每每煞有介事地推出的所谓圈内消息灵通人士,如确有其人,请你亮出你的真实姓名并拿出证据来,否则你将为你的言行承担法律责任.如果没有这个人,那么就更证明这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假新闻,对于造假者我们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4.《神雕》剧组杨过与小龙女的人选迟迟不能确定,绝非所谓的炒作行为.因为,这样的炒作对于这样的大戏来说,太低级了.如果,仅仅为了炒作就推迟开机时间,这种浪费成本的事情对于投资商又有什么好处呢,相信有头脑的人都会算清楚这笔账.自《神雕》剧组成立后,投资方以及包括制片人张纪中,导演于敏在内的主创人员,始终本着精益求精的原则努力工作,对于杨过和小龙女的人选更是非常慎重,绝不愿意因为凑合了事,而最终伤害观众的感情.在选秀的标准上,始终本着打造精品,尊重市场,尊重观众的态度,保持公平透明的工作方式.对于投入巨资拍摄过该剧的出品单位来说,也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声誉和投资开玩笑.某些人认为选秀存在不公平的言论是对剧组辛勤工作的极大伤害和打击.

5.自参选杨过以来,聂远先生始终依靠自己的实力说话,为了避嫌,除了预约试镜时间外,甚至都没有与投资人和主创人员通过几次电话.对于一些报道中的所谓聂远采用不正当的竞争手段的种种说法纯属恶语中伤,转移视线.而某些艺人总是强调自己准备了半天却演不上杨过的所谓委屈,更是不合逻辑.你做梦都想演杨过也好,你能够倒背《神雕》也罢,都纯属个人行为,与其他人无关,与这次选秀的结果无关.

我们再此强调,那些发表不实言论,报道的个人及媒体必须立刻停止对本公司和聂远先生的侵害,对此我们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相关人员责任的权利,同时,我们也真心地奉劝那些失去理智的演员,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有这功夫,还不赶紧在业务上多做些功课,抓紧时间提高自己的实力,那样的话也许才会真正提高自己的竞争力.

北京慈文东方演艺经纪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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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虎》是王晶导演第一次尝试与大陆合拍的电影,不仅邀约内地的新锐导演王光利和香港资深导演麦子善联合执导,更邀请了包括香港大陆两地的十数位演员参加,然而看似庞大的制作班底相对于《卧虎》中描写的“卧底”阵容却仍然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同样讲述卧底的故事,但完全不同于《无间道》三部曲或《辣手神探》这样传统的卧底电影或电影中出现的卧底角色——如果说之前的银幕“卧底”大多是个人英雄,那么《卧虎》中的卧底无疑是一支英雄的队伍,而其队员则囊括了近千人,可谓声势浩大。我是杀青《雪山飞狐》后,便直接去香港准备《卧虎》的拍摄的——因为一方杀青一方筹备,都忙乱成一团,直到试装前,我也没有看到完整的剧本,问及自己的角色,王晶导演拍拍我的肩,安抚道:“演警察,演一名高级香港督察。”其中“高级”两个字被尤其重音强调,于是我兴致勃勃地追问,那是不是最后发现实际是一名黑帮潜入警察内部的“内鬼”?王导一听就乐了——:“你当自己是刘健明么?”我也失笑,看来,我在这部满是眼线耳目的电影中确实是一位地道的好人。
或许,身份二重、三重、甚至多重的复杂人太多了,简单如我的人反而会自我怀疑。但其实无论做警察也好,做黑帮也好,最重要的是“我就是我”,有什么比不能做自己更痛苦呢?——上司惨死,陈永仁躲在暗巷中悄然致敬的情景让人印象深刻,而后看刘健明为着自己能有一个“做好人的机会”无所不用其极直至作茧自缚时,倒也恨他不来,反而觉得可怜——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身份”,真的很重要!衣服早已量身定做配备整齐,中午的试装不过例行公事而已,很快便完成任务。走出写字楼,阳光正是当好,王晶导演电询情况如何,我其实很喜欢黑色的西服和白色的警衣,尤其是银色的肩章和胸牌,只是疑惑为什么没有小时候在港片里常见的军装制服造型——王晶导演沉默了两秒钟,无奈答曰:“因为你演得是一名高级香港督察。”——仍然特别强调其中的“高级”两个字,却似乎颇有咬牙之音,我笑着应付掩饰,心中却暗暗惋惜:穿制服才像经典的香港警察啊,早知道就不要这么“高级”的官阶了。

第一天正式开拍选在了香港偏郊的一个废弃淡化厂,从中午直到凌晨1点才全部收工。室内戏,无所谓白天晚上,只是偶尔到走廊踱步休息的时候看见窗外的天慢慢变暗。这是我第一次饰演香港警察,戏份大多集中在审讯室内,这和我们港片港剧里常见的审讯室并没什么差别,只是身在其中,便觉得实际空间比屏幕中更加宽阔,说话的时候,往往会听见自己的回声,因而也更添了几分威严肃穆。我在《卧虎》中戏份并不多,却无意成为戏中导演整出“行动”的幕后人——“我”的属下在一次行动中被杀害,因而痛下决心彻剿黑帮——1000名警员先扑后继卧底黑帮,人海游击,代号“卧虎”。“我”原以为这样的故事不过是“桥王”王晶导演心血来潮的想象,但却不曾想,现场聊戏时才得知,《卧虎》的故事本身即来源于一个真实的案例,千余名打入黑帮的警察——史上最庞大的卧底行动,同样也是对黑帮大佬们最大的心理挑战——24小时贴身护卫的人究竟是忠心耿耿的小弟?而或是一转身就会拿枪对着自己的警察卧底?也许最终大佬们不得不放弃对所有人的信任吧,就像现世中某些人正在做的那样……

《卧底》之后,我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横店拍摄《红幡》,不久前听见身边的小助理电话中向人低语:“原来以为他们做演员很光鲜,每天穿的漂亮就可以了,但跟在身边才知道,其实他们真的还蛮辛苦的。”——的确,我已经整整4个多月没有休息过了,早起晚睡,风雨无阻,曾经幻想《雪山》之后可以轻松放假,马尔代夫、大海、沙滩,还要彻底的关掉手机,但也许人生更多的乐趣来自于想象吧,《卧虎》的横空出世彻底打乱了我的“出走”计划,却也圆了我的一个警察梦,焉知非福——而在新戏中,我一人分饰两角,两个人性格迥异,天差地别,有的时候想,其实最辛苦的并不是每天都要开工拍戏,而是每天都要扮演不同的人——除去每日工作的十余小时,再去除睡觉的小时数,“聂远”以真面孔示人的机会每天实则不足几个小时,真害怕有一天自己就此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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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个月的世界杯赛期几乎让足球成了我生活中的主角,直到意大利在点球大战中获胜捧杯,直到我一语成谶齐达内留下无言遗憾,直到柏林上空被礼花照耀得通明,北京的天空渐已泛白,属于2006德国世界杯的一切都已成为记忆和历史,而我们的生活仍将继续,收拾好心情,四年的时间还很漫长——倒计时,期待南非世界杯再次拉开足球盛宴的帷幕……



不久前才刚刚结束了民国大戏《红幡》在上海的最后拍摄,彻底杀青回到北京,可巧是赶上如火如荼的宣传期——网站、专访、直播、嘉宾、贺词、领奖,让人忙到不亦乐乎,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足球和最近动态外,被提及最多的居然是我的一部叫做《像风一样的离去》,也叫做《悲情嫁衣》的现代剧,反问之,才知道《风》剧最近已经在各地电视台陆续首播——主持人惊讶,原来你不知道?我惭愧,这才从足球梦中清醒过来,嘴里打着哈哈——心中恍惚记得曾经有人提起过首播日期,但印象却十分模糊,反倒是拍摄时的情形更加的清晰。



《风》剧是在2005年11月里开机的,虽然景地选在烟台海边,但是也抵挡不住冬天的冷清——其实我总觉得冬天是不适宜拍摄偶像剧的,不仅服饰厚实,背景亦缺少亮眼丰富的景色,纵然“地利人和”,但“天时”问题也会影响画面的漂亮。可是要等到来年开春似乎又太久远,况且我后面《雪山飞狐》的档期也已经排定——于是,大家横下心来,笑称要把大家的注意力从画面的缺憾完全转移到情节中去,即为无奈之下的“抓大放小”。



或许是因为最初给人的思维定势,出道六年来,我很少拍现代戏,尤其少拍偶像剧,《风》剧是难得的一部,但更难得的是剧中频频要求的哭戏。现实生活中,我已经记不得最后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了,反倒是拍戏时或多或少总遇到哭戏的场次——也许是总拍悲剧或饰演悲剧人物使然吧——剧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次拍完剧中角色死去的场面之后都要给演员一个红包,红包内容数量不限,只求得一个大吉大利——而我,几乎会在每一部戏里都得到红包,我曾笑言,也许除了总是在战争场面里饰演被流弹击中的群众演员外,就应该算我得到过的红包数量最多了吧。



《风》剧中,我饰演的“范裔风”虽然没有死,但是哭戏却是我遭遇过最多的一个人物,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范裔风”却也不是不够男子气概,只是剧情太过悲情使然,我甚至已经自动过滤掉不必要的“流泪”场面——毕竟,眼泪不是表现悲伤的唯一方法。然而,现在看来,整部剧中我仍有大半部分是在流泪痛哭的,想到当时拍摄周期紧张,我拍哭戏直到眼睛干涩,数十天下来,心情也变得灰暗——暗暗咬牙,以后一定要多拍一些喜剧才行!只是,没有想到,后面继之而来的《雪山》照样悲情浓烈,《红幡》中也不乏红包,真让我哭笑不得……



在近日一个网络聊天中,主持人读到观众留言时,有一个网友称最喜欢我演过的角色就是《风》剧中的“范裔风”,其程度甚至远超《倩女幽魂》中的“七夜”——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反馈,有微微的惊讶,也有开心欣慰——就像足球,有人喜欢意大利,有人喜欢法国,有人喜欢巴西,还有许多人喜欢英格兰,各有所好,各得其所,也是一件乐事。



像风一样的离去,我想起齐达内,想起我钟爱的意大利队,唉,说好不提足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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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入敌人内部获取秘密情报,警察甘愿与罪犯调换容貌,完美的高科技整容技术像是古老的魔法咒语,顶着“罪犯”面容的警察顺利“混”入监狱,原以为犯罪证据已经唾手可得,可是事情却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与此同时,警察的身份、生活甚至妻子也完全在罪犯的掌握之中,这是一个阴谋还是一个意外?是有内奸乘机起势还是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利?无论是罪犯还是警察都开始想找回自己的“脸”——这就是1997年吴宇森导演,尼古拉斯·凯奇和约翰·屈伏塔共同打造的美国电影《变脸》(“Face Off”),不是单纯的“卧底”,也不是单纯的“长的相同的两个人”的故事,更不是简单的身份错位与遗失,而是因为一张“脸”而导致“命运”的完全颠覆——总有人辩白说:“外表不重要”,但也许,我们向来都是以“貌”取人而不自知的吧。



在香港短短数日,赶完电影《卧虎》,我便回到横店正式投入《红幡》(暂名)的拍摄,这是我第一次拍摄以民国为背景的电视剧,西装马甲,黄包车,洋租界,都多少有些新鲜,但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第一次一人分饰两角的体验,一位是天真懵懂,对革命充满热情和幻想的阔家大少,一位是忠厚老实,善良执着的跟班仆人,两个原本应该是完全不同人生宿命人却因为长了同一副相貌而有了交集——就像小时候曾经看过的有关王子和乞丐的故事,只是结局与过程都远不如童话故事来的那样简单和浪漫。



一人分饰两角,对于演员来说,最大的不便除了在表演上的不断“变脸”外,更多的“麻烦”恐怕当属两个“我”同时出现在一个镜头中的拍摄,“自己”与“自己”对话,“自己”和“自己”对手戏,角色在调换,妆容和服饰也就跟着“身份”的变化一遍一遍的换,看和我对戏的替身演员穿着另一个“我”的衣服,梳着另一个“我”的发型,我不禁想起,其实小时候很羡慕有孪生兄弟的小朋友,因为那张天生一模一样的脸,两个人的人生都会变得有趣起来吧——曾经最担心体检打针,看着校医手上的针筒针尖,我总幻想有一个孪生哥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监督老师的面前使出一个“掉包计”救我于苦海,可惜的是,我哥哥倒是不在乎多打一针双倍预防,但我们哥儿俩相貌上的差别,估计一旁监督的老师就算摘下眼镜,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蒙混过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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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幡》即将转场上海,因此拍摄计划便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虽然我的档期基本仍安排在中午一点开工,但收工的时间却逐渐延迟至凌晨,受到直接影响的首当其冲便是世界杯球赛——三场球赛全程观看的幸福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收工时天已经朦胧发白,纵然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匆匆赶回住处,往往只能抓住一个“感谢收看本次世界杯球赛转播”的尾巴——这种“有名无实”的“感谢”接受的多了,心中自然懊恼。

世界杯伊始,《红幡》剧组上下便兴起一股“球风”,以我为首带领的导演、执行导演、制片、灯光师等真球迷与胡可老师为代表的女子伪球迷混作一团,每日以预言球赛结果为乐,忙里偷闲,输者罚大洋五百请客冰品水果,惠及剧组上下,而全组人员也因此更爱世界杯,更爱输多赢少的胡可老师。

随着横店的升温,拍摄时间也日渐延长,世界杯的球赛直播是无望了,但关注的心情却没有丝毫减弱,变通之法即是通知铁杆球友们在进球的关键时刻以手机短信及时告之,总算在“第二手”消息的速度上不落于人。

阿根廷和塞黑之战时恰逢场景集中在“天台阁楼”的拍摄部分。临近盛夏,经过一日烘烤的天棚里面犹如蒸锅,化妆师大汗淋漓的每隔几分钟便为我们吸汗补粉,所谓因地制宜因时制宜,我们及时的将预测失准的惩罚改为用实物代替货币——五箱饮料,五箱冰棍,五个西瓜,通货发展史在此时实现返璞归真。当晚没有胡可的戏份,于是真球迷中再分你我双方——我一直认为塞黑是一只走势稳健的球队,更何况曾经的南斯拉夫队耀眼夺目,风光无限,尽管阿根廷赢面较大,但我认为一般比分差距不会超过2个球。灯光助理是一个年轻小伙,初生牛犊,死忠阿根廷,兵行险招,力挺阿根廷的赢面在3个以上,我嗤之以鼻,扔下八个字:“年轻气盛经验不足”——我继续拍戏,小灯光憋红了脸继续摆弄着火热的大灯,而全组人都在等自己的“转播”短信。

手机在短短的100分钟内震动了6次,不仅出乎我的意料,连灯光小伙也目瞪口呆,骄兵必败,我且是大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胡可老师的心情,不禁徒生“相惜”之叹。听闻“塞黑”之名因政治原因将不复存在,这也意味着塞黑队将成为永远的历史,国民因羞恼迁怒球员,据称政府方面也表示因此要对其进行严惩——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球队因败北而遭受到国家的正式公开处罚,窃以为,虽然这对塞黑是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遗憾终场,但赛场失利并不能完全怪罪球员,绿茵场上人人自当竭尽所能,万没有故意躲懒的道理,既然如此,我想如此结果最难过的应该是球员本身吧。

6:0,我心甘情愿,如数奉上瓜果饮品,胡可笑着接过一个红李,狠狠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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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经常在录像厅里钻来钻去的看电影,大多放的是香港片,没有人讲究什么是视听效果,只知道当时流行一对搞笑的许氏兄弟,不知道是唱而优则演还是演而优则唱的谭校长,穿黑色风衣的小马哥,还有技艺让人目瞪口呆的赌神赌圣——看得多了,不知不觉就入了戏,那个时候最常玩的是“官与贼”,我每次都执意扮演香港皇家警察,“破”门而入,亮出一个早就被摸黑了的小纸片假装证件,高喊:“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表情坚毅,豪气凛然,小男孩的自尊心瞬间膨胀,那或许可以称得上我最早接触的表演,也就在那个时候,埋下了莫名的“警察”情结!



近两年来,印象最深刻的香港电影是《无间道》,那个楼顶会面的情形是港片里惯常使用的,生日时送一块表做礼物,再用牛皮纸袋包了的细节更加是经典再现——官非官,贼非贼,身边处处有陷阱,你生我死,时势逼迫——在这部电影大获全胜之后,“人间处处无间道”就成了身边人的口头禅,普及程度直逼如今的“断臂山”。



其实,在香港电影中,几种边缘人的身份是被划分得很细致的,“卧底”是指渗入黑帮的警察,而反过来,为了大佬而潜入警队的叫“内鬼”,黑帮之间互相埋伏的人则称“反骨仔”,当然,若不细究便通称他们为“卧底”——但无论是哪一种人,身份的错置都将是他们最大的挑战,和演戏不同,“卧底”们只有“杀青”的一天却永远没有“收工”的钟点,一将功成万骨枯,是非成败,生死一线。



来香港拍王晶导演的一个电影,《卧虎》——说的是一个非常极致的“卧底战”。当有一天大佬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全都是卧底,自己早就全面被卧底包围了的时候,恐怕会毛骨悚然吧——而在“杀手”游戏都越玩越复杂,出现了卧底的今天,谁又能说得准,《卧虎》不是一个预言呢?



这是我第一次和全香港班底合作,并且真正的打入内部,饰演“香港警察”——在这里,从小说惯了的国语第一次觉得有些突兀起来——场景选在一家郊外荒废了的淡化工厂,深夜时分走廊的灯昏昏暗暗,只听见台词的回音,窗缝里透着风轻轻摇晃玻璃,忽然想起那首熟悉的旋律——音响店里,陈永仁和刘健明心平气和的欣赏着同一支歌曲,他们当时一定无法预料彼此之后的结局——:“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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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前的天气阴晴不定,难得的多雨显然让剧组始料未及,《雪山飞狐》不得不将杀青日期一再顺延,而我原本留做调整的休息期也就在这样零零落落的雨中消磨殆尽。



最后一天的拍摄场景安排在康西草原,几乎整一天都是我与谭耀文和阿哲的打戏,安以轩等不住先赶去了上海,少了她的声音,剧组里安静得有些让人不习惯。临近杀青的是一段台词很长的叹息感慨,回顾了“胡斐”的平生奇遇,回顾了几近半生的恩怨情仇,回顾了他风雨经历的三段感情——却也像是为我三个半月以来的生活划上一个句号。下午5点,在这个季节的此时,北京郊外开始有一些转凉,但太阳却因白天日渐漫长而不紧不慢,草原上泛着淡淡的一层金红,导演用麦克风喊最后一声“卡”,至此,《雪山飞狐》终于全剧杀青!



我驾车赶回北京市内,音响里放着被戏称作“《雪山》组歌”的音乐,想到第二天的通告单,脑袋有些发懵——网络采访、电视节目、现场发布会、电话专访…… 依旧需要早起出通告,依旧是行程密集的工作安排,还有晚上近4个小时的飞行——重重的靠在飞机的座椅背上,告别了北京的夜空,我在眼睛快要合上的前一秒告诉自己,原来,《雪山》真的杀青了……



来香港参演的仍是王晶导演的作品——电影《卧虎》,却又正赶上他的新片《鬼眼刑警》首映,场面很是热闹,意外发现穿梭其间的工作人员许多是在《雪山》中便相熟的,忙不迭的打招呼,心中也顿生幻境,仿佛仍是那个大片场,仍听见各个部门都拿对讲机互相叫喊着彼此的名字,我拨通了方中信信哥的电话,约他出来聚聚,就像我们在怀柔时一样。



《卧虎》中人物众多,整体拍摄周期不到一个月,可却有条不紊——我在片中要扮演的是一名香港高级警官,制服造型利落而简单,试妆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走出片场,天色尚早,心血来潮的想要散步,许是因为工作日的关系,身边的人步履匆匆,我度假般的踱步便似乎有了明显的优势,将心比心,颇有几分炫耀般的暗喜。



酒店面临维多利亚海湾,窗几明亮、位置也好,于是台风的天气都也成了一处风景。现代通讯发达,催稿的电话按时响起,随手拿起纸笔,写下题目居然仍是惯性了的《雪山飞狐》,仔细想想,又再划去,再次提醒自己,《雪山》终于杀青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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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飞狐》的剧组拍摄正式进入倒计时,后期剪辑和特技制作人员已经跃跃欲试的准备接棒,虽然正处于“黎明前的黑暗”,但曙光在望,无论赶戏多么紧张,大家的兴奋也都居高不下,只是,偶尔夜戏杀青后的小聚也终于有了离别的味道。



安以轩是最晚进组的“雪山人”,也是现在我集中拍摄的对手搭档和最后一起坚守阵地的“革命”战友。以轩同志性格活泼开朗,偏偏“苗若兰”又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于是乎,总是开机前一秒她还在眉飞色舞,可一开机打板,低头再抬头时已经俨然是金面佛家矜持尊贵的苗大小姐了,只是难为她居然很少笑场,的确让我深感佩服。



剧组最近的话题往往开头都是:“等《雪山》杀青后,我要……”——等《雪山》杀青后,已经灰头土脸4个月的幕后主创们要疯狂的赶回北京大本营或远在香港的老家,体会一下快被遗忘的现代都市生活;等《雪山》杀青后,高虎声称要放心的大睡三天然后赶去云南,也终于可以放心的照镜子而不用担心再看见一个行装破烂的糟老头;而阿哲的愿望相对比较简单,他终于可以不用再一天剃一遍头发,安心等待,半年后又将有一头飘逸青丝——顺便,来向我炫耀;愿望最朴实的是我的小助理,她说,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家人了,杀青后,就想好好的在家里看看电视,吃爸妈做的菜,偶尔和姐姐去逛街。



其实拍戏这么多年来,每每剧组杀青,心情都很复杂,坦白说,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可同时心里也总有一点辗转,说不清是不舍得,或是还有一点遗憾——《雪山》可以算是我拍摄密度最强的一部戏,其间我破了很多项个人的纪录,比如:第一次在剧组病倒;第一次一天跨三个摄制组以上;第一次一天拍摄时间将近20个小时;第一次有这么多好朋友在同一个组里,当然也是第一次在拍摄过程中纪录下来这些潦草文字……感觉像是真的拍了很久,临近杀青却反倒有些不能确信的恍惚——曾经在拍摄得最辛苦的时候心里暗暗咬牙,等《雪山》杀青了,我就立刻买张机票,随便找个海滨小城躲起来,每天想睡到几点都好,然后去游泳,晒太阳,吃大闸蟹……



现在距离杀青的倒计时牌只剩下个位数,想一口子扎进咸咸的海水里的强烈渴望反而被离别的情绪冲淡——下一部戏的拍摄地点在浙江横店,虽然距离杭州很近,但西湖自然是不能游泳的,大闸蟹也远远没有到最好的时节,忽然想起有一只会说粤语的小猪晚上喜欢对着电视机的屏幕喃喃自语:“马尔代夫,那是坐落于印度洋的世外桃源,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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