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 (2003)幕后花絮与评论
- 关于导演: 格斯·范·桑特在非常规的独立电影与主流制片厂制作之间来回自如的能力使他成功地在好莱坞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小生境。 作为一名旅行推销员的儿子,范·桑特在四处迁徙的漂泊生活中渡过了他的童年。而绘画和超8毫米电影很早就成为他的持久兴趣所在。他对艺术的热情促使他进入一所设计学院学习,也是在那里他接触到了安迪·沃霍尔等一批美国实验电影人的作品,使他最终放弃了绘画的志愿,投身电影业。 1976年,从欧洲归来的范·桑特来到洛杉矶,当上了导演肯·夏皮罗的助理,正式进入影坛。和无数怀抱梦想踏进好莱坞的青年一样,他的最初几年十分难捱。一个又一个的计划夭折,好不容易拍出一部《艾丽丝在好莱坞》也无人问津,至今还从未在电影院放映过。但也是在这段郁郁不得志的日子里,他在不断的观察中渐渐找到了自己的创作方向。身边那同样带着满腔希望来到洛城的边缘青年吸引了他的目光,这些人的激情与活力,颓废与茫然给了他灵感。1985年,拿着在广告公司打工积攒下来的25000美元,范·桑特终于拍出了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个人作品《Mala Noche》,虽然改编自小说,却融入了他多年来切身的所见所闻,他的风格也初见雏形。终究无法获致满足的浪漫主义与对同性恋拒绝加以评判的态度都是范·桑特前期作品的典型标志。值得一提的是,范·桑特很早就公开了自己的同志倾向,但他却不喜欢在电影中通过同性恋来表达性政治观点。 《Mala Noche》被《洛杉矶时报》誉为当年最佳独立电影。范·桑特的一鸣惊人当然逃不过好莱坞大公司的网罗,环球公司很快向他发出了邀请。但他提出的拍摄计划一个个地遭到否决,因为环球的老板们认为这些影片拍出来根本没有前途。失望的范·桑特只好离开好莱坞,在波特兰闷声不响地埋头苦干,决心依靠自己的力量拍电影。 1989年,《药房牛仔》赢得一致好评,不仅确立了他本人青年导演近卫军的地位,也使主演马特·狄龙咸鱼翻身。影片所反映的社会边缘青年的生活在《我自己的爱达荷》中得到淋漓尽致的书写。浪迹天涯的游牧生活,涉世青年异化与蜕变的创伤体验,孤独落寞、没有回报的爱恋,分崩离析的现代家庭,几乎所有范·桑特关心的问题都在这部影片中进行了探讨,里弗·菲尼克斯的不羁演出更使他在人们心中树立起永恒的浪子形象。 范·桑特转向大制作的首部电影《蓝调牛仔妹》虽然会聚了大堆明星,但这部重拍、补拍多次的影片几经修改还是成了他的一场噩梦。直到1995年,黑色喜剧《不顾一切》才令他第一次取得了主流电影的成功,也再一次证明了他改造明星的有趣能力,这一次被改造成功的是妮科·基德曼。 1997年《心灵捕手》更把范·桑特推向了一个事业的高峰,从此他有了大量可供挑选的剧本,可他似乎也在蜂拥而至的邀约面前有些昏头昏脑了,重拍《惊魂记》骂声一片,典型的滥情温馨片《寻找弗雷斯特》也丝毫不见当年的才气所在。范·桑特这才醒悟过来,赶紧回到独立制作中找回才华。去年的《盖瑞》明显没有市场野心,却可见其严肃用心。今年的这部《大象》更是拍得无声无息,直到完成也在媒体上全然不见踪影。 。 关于影片: 在《心灵捕手》导演的这部新片里,人们通过这个虚构的故事亲眼看到了杀手和受害者的生活。这与上届戛纳的参展影片———迈克尔.摩尔导演的《科伦拜恩的保龄》有所不同。一位去年参与戛纳的人说:“摩尔的电影通过展现校园枪击中国家枪支协会的种族歧视来探究校园暴力的根源,而桑特的影片却没有给出校园暴力发生的原因。他只给出了这些宝贵的年轻生命的状态:他挑选中学生来演他们自己,而他捕捉住了他们身上的激情、不安、笨拙和美丽。” “对这样的恐怖事件我们不做什么特别的解释。我们只想写意地表达,给观众留下几分思考的空间。”范.桑特说。他最初想为网络电视台拍一部发生在1999年丹佛郊区科伦拜恩中学的枪击案,但是主管人员对在电视上展示暴力表现出了担心。后来HBO签约决定拍一部以事实为基础进行虚构的影片。在戛纳,他们正在寻找美国发行商,力图在HBO公映前能在影院里放映该片。 该片如同《我自己的爱达荷》一样是一部低成本影片,拍摄只用了20天,没有拍摄提纲,对话都是学生们临时准备的,范.桑特要求学生们以自己的实际生活经验来塑造角色。影片的名称参考了1989年BBC制作的关于北爱尔兰政治暴力的同名电影《象》,两部影片都提出了一个同样的问题——被忽视:就像大象出现在起居室,人们要么假装它不可能在那儿,要么以为它不是真的大象。 其中有一个镜头是这样的:一个自信有活力的男孩在走廊里与他的女友调情;一个害羞的女孩在图书馆里把书放到了书架上,影子在他们身上滑过,之后他们都成了杀手的靶子。镜头也跟随着两个疯狂开枪的男孩。在很多方面他们跟正常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当同学的母亲端来烤薄饼时,他们还跟这位母亲开着玩笑,其中的一位还在钢琴上弹起了贝多芬的《致艾丽思》。 影片还有一些表现他们不满的暗示,其中一个男孩向用湿纸团袭击他的学生示恶,另一个男孩正在玩暴力游戏。对这一切,导演只是轻描淡写,他既不想把他们的屠杀行为归咎于恶少行为也不想归咎于暴力游戏,而是提出这些问题让人们去思考。 影片虽然是虚构的,但许多细节来源于科伦拜恩的枪击案,当时伊瑞克.哈瑞斯和戴兰.克莱伯德杀死了13人后调转枪口射向了他们自己。片中还选用了当时学校监视器中拍下的其中年龄较小的杀手走进学校食堂,停下从别人杯子里吸饮料的画面。






